难免会让陆临感伤,眼下先安抚好陆临的情绪,至于以后的事情,只能等陆临想起来以后再慢慢解释给他。
在陆临等待和周崇慕一同回江州的日子里,宗如意的禁足解了。
周崇慕没关宗如意多久,就收到了秦君的书信,宗一恒在信里东拉西扯一大堆,最后问周崇慕,往日宗如意每半月会送一封信到秦国,怎么眼下过了这么久却没收到信,可是宗如意出了什么岔子。
周崇慕收到信后冷笑两声,出了什么岔子,宗一恒哪有不知道的道理,不过是来施压要人而已。为了宗如意不值得搞得太难看,周崇慕当天便解了宗如意的禁足。
似乎是怕陆临吃味儿,周崇慕又紧接着宣布下个月要去江州巡访,京中事宜交由李序定夺。
陆临反倒为此更加不是滋味儿,周崇慕这样做,像什么呢?难道真是把自己当做他后宫中的一个了吗?制衡掣肘,平衡势力,敲打一下这头,按下浮起的那头。
宗如意神通广大,当日便遣了远瓷来给陆临带话,却只有一句,经由远瓷冷冰冰的语调说出来,当真气的陆临咬牙切齿。远瓷说:“公主托我传话,她的禁足解禁是真,你的江州是假,陛下不会带你回江州的。”
陆临三番五次被宗如意挑衅,哪怕再好的涵养也撑不住了,当即拔了流光出来架在远瓷脖子上。
与上次心烦意乱时不同,陆临此刻功力恢复大半,又被宗如意气急,竟是下了死手。远瓷为了保命,不得不飞速后退,朝后仰躺避开陆临这一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