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声道:“谈何伤心?世间万物都有对立面,当你享受荣华富贵带给你的衣食无忧,婢女环绕,总有一日你会慢慢偿还这一切,因果循环,从来都是如此。”
便是当真嫁与魏廷茂又如何?便是斗不过他又如何?她又不是脑袋长草的草包,定会狠狠抓住他的钱袋子,万一哪日他们一拍两散,最起码她能抱着银子舒舒服服过一辈子。
只听赵妈妈立在门外,轻声道:“姑娘,您可是醒了?”
主仆二人立时禁声,赵妈妈听不到里面的回答,又道:“招娣?”
半响儿方听到招娣的声音,沙哑道:“妈妈……”
“你出来下?”赵妈妈一听还有何不明白,她定是趁姑娘小憩,也跟着打盹,最近对她好似太过松懈,是该给她紧紧皮了。
刘湘婉对其点了点头,又让她将帘帐放下,招娣方轻手轻脚的走出去,不一会儿便听到赵妈妈的训斥声。
刘湘婉听着她们的窃窃声,倒是渐渐有了睡意,闭上眼缓缓进入梦乡。
魏廷茂回府后,跟随下人去看了眼父亲,只见三公主坐在他床边,脸色一冷,对其揖礼,随后看向父亲,淡淡道:“您身子可有好些?”
三公主本想趁机讥讽几句,可想到适才答应老爷的话,僵着脸坐在一旁,垂头不言不语,只听魏松轻声道:“无甚,不过是年岁大了,身子骨不如往日健朗!”
“老爷,您胡说什么呢?”三公主紧紧握着他的手,嗔怒道。
魏廷茂懒得看他二人打情骂俏,淡声道:“既然父亲身子无碍,儿子便先回去了。”
“去吧!”魏松并未挽留,而是直接让其离开。
魏廷茂离开后,三公主脸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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