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字有何不同,且若她真和离,刘家所有未出阁的姑娘都会被她牵连,从此再无好亲事,到得那时,便是祖父,爹爹不怨她,姐妹们也会因此恨她。
二太太忙不迭反驳:“不会的,她们不敢。”
“娘,家和方能万事兴,翊哥虽不指望妹妹们如何,但若她们心生怨恨,对翊哥,与家族都是有害而无一利,”大姐怅然道:“花无百日红,人无百日好,将来之事谁又能说的准,为了翊哥,三妹,咱们不能将事做的太绝。”
“珍儿……”
“娘,其实女儿比旁人家的姑娘要庆幸很多,自小您和爹爹便十分宠爱我,没让我受过一丝委屈,女儿享受你们给予的溺爱时,又怎能随意挥霍你们对女儿的疼爱,此时焉何不是女儿回报你们的时候。”
“珍儿……”
大姐继续道:“娘,您不用替我伤心,待我搬到庄子上,若您想女儿,便可去庄子上探望我与孩子们。”
二太太哭的嘶声力竭:“我苦命的女儿啊……”
大姐轻轻扶起她娘,轻声道:“娘,地上凉,咱们起来吧!”
王妈妈抹了抹眼角的泪水,上前一步与大小姐一同扶起太太。
书房中,翊哥面无表情的将一块砚台狠狠摔在地上,阴翳道:“我算尽所有人,唯独算漏了宋天明。”他竟对安国公府的爵位一点也不上心。
砚台吓得脸色一白,膝盖发软,好似少爷摔的不是真的砚台而是他,惧怕的咽了咽口水,伺候少爷这么多年,少爷的脾性总是淡而薄,何曾这般大动肝火,可见大小姐之事,却是让少爷很是恼火。
“少爷,您消消气,”砚台身子微颤,颤声道:“或许还有其他法子也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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