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允诺,重情义,但凡我出口之言,日后定终生不负。”
缓了好久,翊哥轻声道:“不知我六妹哪里入了你的眼?”
魏廷茂淡笑道:“此话她也这般问我?”
“你是如何回答?”
“避而不答。”
翊哥神色一愣,失笑道:“没想到你如此狡猾?”
“确实不知如何回答他,当你心悦一人,自是觉得她哪哪都入你的眼。”
“可心悦只是一时,总会随着时间慢慢逝去,那时你可会弃了她?”
魏廷茂失笑:“疼都来不及,焉能弃她,”顿了顿,又道:“正因熟知她的性情,我方越发心悦她?”
“为何?”
“一旦我娶了她,便可想象今后的日子定是熠熠生辉,不会再让我感受孤寂。”
翊哥神色顿了顿,淡淡道:“她可愿意?”
“呵呵……”魏廷茂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她是什么样的人,你最为清楚,此话一出,她焉能同意,说不得日后避我如蛇蝎。”
话到此处,翊哥不禁失笑:“六妹确实如此,她自小聪慧机灵,更深谙藏巧于拙,所做之事圆滑又稳妥,从不让人挑到错处。”神色一顿,冷不丁道:“莫不是你想借她之手对付你家那位?”
闻言,魏廷茂嗤笑:“那人不过是秋后的蚂蚱,尚不值得我动手。”
翊哥皱眉问:“此话何意?”
魏廷茂却避而不答,淡笑道:“我对女子从不上心,但你六妹……不知为甚,只是初见,我便将她记在心尖,如我心上的一根刺,拔了疼痛难忍,不拔又心痒难搔,长此以往,焉能不上心,不记挂,不惦念。”
“青墨,可你要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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