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也是没了法子……”说完,砰砰磕头,不住的求饶。
二太太脸色阴冷:“没用的东西,翊哥没让你去马厩洗马,明日我就让你去。”
砚台猛地抬头,神色苍白道:“太太小的再也不敢了,求您饶了小的这一回。”
二太太冷声道:“明日翊哥醒来,看我怎么收拾你们。”
砚台苦着脸看向王妈妈,祈求她帮忙说两句好话,谁料她只是轻皱眉头,摇了摇头。
二太太走到房间,见翊哥脸色潮红,明显酒意上头,心里那股怒火如何也消不去,怒声道:“宋天华,你欺人太甚!”此事定要让老爷知晓,即使他现在醉的一塌糊涂,也要将他唤醒,事关翊哥的前程,马虎不得。
二太太离开后,砚台轻唤道:“少爷,奴才知道您醒着?”
翊哥缓缓睁开眼睛,嘴角微微上翘:“倒是聪慧不少?”
砚台眼眶泛泪,神色委屈道:“少爷,太太要罚奴才去马厩洗马,您可要救救奴才?”
“到时再说!”翊哥背过身,闭上眼昏昏欲睡。
砚台哀嚎一声:“少爷……”
大太太去了睿哥的院子,只见里面灯火通明,甲义为他揉头,甲仁为他洗脚,大太太进屋后,见到的便是这一幕,冷脸低斥道:“不是说你醉的不省人事。”
睿哥扯了扯嘴角,神色难受:“娘,儿子都这般模样,您还有心情看热闹。”
“你表哥呢?”
“已派人送回家中。”
“他可有喝醉?”
睿哥翻了白眼:“娘,您有担忧表哥的光景,不如多关怀下儿子,儿子脑袋疼的要死。”
“如今事事顺你心意,哪里还会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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