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经。
半盏茶后,刘仲修咳了咳,淡笑道:“你二人倒是相见甚欢。”
翊哥淡笑道:“爹爹,妹夫说话当真风趣幽默,崇山恨不得早些与他结交。”
齐耀文忙道:“多谢大哥看得起妹婿,我这也不过是在生意场上锤炼出来罢了!”商贾之人,自然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最终目的不过是将银钱收之于囊中。
“恒志此话甚是有理,无论当官还是经商,不经过淬炼,哪能有所得,有所悟,有所获,如今你们尚且年轻,待到我这般年岁,越发能体会出人世沧桑,世间百态。”
见此,几个儿子忙开口:“爹爹……”
刘仲修笑着挥挥手:“无妨,不过是有感而发罢了!”
“岳父之言,家父也曾与小婿说过,直言不经历一些挫折又怎会知晓教训,趁我们年岁尚轻,便是遇到在大的风浪也能有打回胜仗的一天,但若垂垂老矣,便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力回天。”
翊哥垂下眼眸细细深思他的话,不由再次对这位妹婿有了新的改观。
刘仲修则抚掌大笑:“正是此理。”
七姐回到正房时,脸色已缓和不少,气息平淡的走到五姐身旁的位置坐下,对众人浅浅一笑。
五姐低声道:“你可还好?”
“多谢五姐关心,我回去躺了一会儿,精神头足了不少。”
“这就好……”五姐不在乎她寻的何借口,只是略微担心她的身体而已。
刘湘婉在旁轻轻握了握她的手:“七妹无需强迫自己,你走后,二姐已知晓事情经过,知晓赵姨娘之事后,神色悲痛不已。”
七姐身体一僵,扯扯嘴角:“逝者已逝,如今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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