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见识。”
“哈哈……六丫头好巧的心思。”
旁边的刘铁再次抬头,眼睛在六姑娘身上来回审视,不料被其发现,还对他莞尔一笑,六姑娘真是个古灵精怪的主子。
刘湘婉扶起神色木楞的三姐,对其道:“三姐,爹爹笑了,自然不生我们的气,是不是啊?爹爹?”
也许看着被他敲打的瑟瑟发抖三姐,爹爹想必早已心生悔意,只不过碍于脸面没台阶可下,如今有了她的出现,虽不能当着三姐的面直截饶恕其过错,也只能在言语上专空子,也或许爹爹真是因为她诙谐之言进而畅然大笑,当然她更希望是后者,最起码还能说明她又多了一项技能。
刘仲修咳了咳,冷哼道:“不过是因为你投机取巧罢了。”
“爹爹,女儿这也是俱了旁人所不能的能耐。”
“呵呵……”刘仲修笑的十分开怀。
见她爹神色舒展,刘湘婉便转头看着三姐,先搓了搓她的手,又替她揉了揉膝盖,脸色难掩心疼:“疼吗?”
轻软低昵的话传进她耳里,眼泪如珍珠一般簌簌落下,刘湘婉急的拿起丝帕擦拭她的眼角:“这么疼吗?”
“嗯……”其实并不怎么疼,但不知为何被她一哄特别想哭,又觉得羞愧便顺其话道。
刘湘婉神色焦急的看着她爹,对其慌张道:“爹爹,三姐膝盖疼的很,还是唤个大夫过府瞧瞧吧!”
三姐紧紧抓着她的手,摇摇头:“不是膝盖疼……”
刘湘婉扯着她的胳膊,眼神在她身上四处窥探:“那是哪里疼啊……”
刘仲修被她们姐妹间旁若无人的亲昵所撼动,嘴角含笑道:“刘铁,唤大夫过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