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偶感风寒,一病不起,或赏花时不小心落水,或夜黑人静时与人私奔,最终的结果皆逃不过一个‘死’字,且死无对证。”说完眉眼一跳,看着她道:“你觉得哪一种死法适合你?”
“你……你就不怕爹爹查证,他可是断案无数的知府,万一被他知道真相,你能脱得了干系。”胆战心惊的她竟连‘母亲’二字也不叫了。
闻言,太太又嗤笑一声:“你还是不懂,所以说你的虚张声势也不过是薄纸一张,而我的有恃无恐则是背后有儿女撑腰,如今你可还想与我斗下去?”
“你……”二姐惶恐不安的后退两步。
“便是老爷知晓真相又如何?他能为了一个屈屈庶女将我这八抬大轿抬进家门的原配休了,能为了你毁了前途一片光明的翊哥,还是嫁入高门得婆家敬重的大姐,你觉得将官位看的比命还重的老爷,最后会舍弃谁呢?”
二姐吓得腿一软,神色惊恐的看着她,哆嗦道:“你要杀我?”
“怎么是我要杀你,不是你逼着我杀你吗?”
“我……我……我再也不敢了。”
“想必你现在只是口服心不服吧!”太太端起尚有余温的茶水抿了抿,淡淡道:“我可以让你打从心里惧怕我。”
二姐猛地摇头,惴惴不安道:“母亲,女儿错了,女儿再不敢造次了。”如今的她已经认清现实。
“哦?那你说说哪里错了?”
二姐悄悄窥视了她一眼,怯怯道:“女儿不该起了妄念?”
太太放下茶杯,慢无声息道:“非也!”
“女儿不该顶撞母亲?”
“也不是!”
二姐想了又想,低声道:“女儿不该本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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