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何?”
“您用它包裹银票将其悄悄缝在贴身的肚兜里,此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黄姨娘诧异道:“姑娘,你这又是从哪里知晓的方法?”
刘湘婉扯扯嘴皮,撒谎道:“杂书上看到的……”
若不是从小看着姑娘长大,黄姨娘真真觉得她有时聪慧起来令人发怵,这孩子心智都开成妖了。
黄姨娘久久凝视着她,神色暗淡道:“哥儿倒是有福,有你这个姐姐如此替他着想?”最初是为了姑娘着想,才下定决心要为其生个兄弟姐妹作伴,如今却是姑娘一心一意为他打算。
“姨娘,您说什么呢?宴哥可是我嫡亲的弟弟,我不惦记他还能惦记谁?您不知道他出生后,我有多高兴,感觉这世上除了姨娘外,我不在孤零零独自一人。”
黄姨娘转身,揩了揩眼角的泪水。
“姨娘,是不是女儿说的话又惹您伤心了?”
黄姨娘摇头,哑着声:“不是,姨娘是高兴……”再忍不住传来压抑的低泣声。
刘湘婉走到她身边,靠在她怀里,低低道:“姨娘,从小到大,在您的羽翼下我一直低调的长大,我知您怕我张扬,惹来太太不喜,所以每每拘着我不让我出去玩耍,却不知我本就不喜欢与姐妹们在一起,除了争风吃醋便是暗暗较劲,我不想像她们那样,活的那么复杂那么累……很累……我只想简单的活着,但若有人伤害您和弟弟,那便是犯了我的底线,我从不怕与人斗,也自信无人能斗过我。”
母女俩絮絮叨叨说了半个时辰,刘湘婉才从黄姨娘屋里走出来,见青衣一直守在门口,笑着问:“婚期可定下?”
青衣红着脸跺跺脚,娇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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