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姑娘竟威逼奴婢,奴婢无路可走之下唯有撞墙以死明志。”
二姐察觉屋中众人看她异样的眸光,涨红着脸怒斥她:“你这贱婢,竟敢在母亲面前胡说八道!”
彩霞哭泣道:“姑娘,奴婢对您忠心不二,只要您能念着奴婢万分之一的好,前面便是刀山火海奴婢也甘愿为了您跳下去,可是您是怎么对奴婢的?”说着伸出右手,三指并拢指天道:“奴婢之言若有一句妄言,死后甘愿下婆娑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古人可是很重誓言,尤其发誓的对象是神明、上天和祖宗,在他们的观念中,这三者都能赏善罚恶。
如此重的誓言,太太怎敢不信?
太太铁青着脸,眼神阴冷看向跪在地上的二姐,冰冷道:“彩霞所言可属实情。”
二姐想反驳,可又不敢发毒誓,唯有摇头喃喃道:“不是女儿,是她自己找死,母亲一定要相信女儿。”
“她敢发誓,你敢吗?你若敢,我再无二话直接将她打杀了!”
二姐萎靡不振的颓丧着肩,低头道:“母亲,此事是女儿越矩了!”
多么轻描淡写的两个字!
太太气的笑出声,指着她啧啧两声:“二丫头,‘越矩’一词可不是这么用的?”
二姐身子一僵,木木的抬头:“母亲?”
太太黑着脸,大喝一声:“若此事传出去府中名声都要被你带坏,不光你的名声就连你的众姐妹也会被你牵连其中?你可有想过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