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在衣服上,直到手中的鲜血已被擦拭干净,低头又见衣裳上血迹斑斑的血迹忙脱下外衫扔在地上,使劲晃头道:“彩霞……不是我,不是我,你不要怨我,要怨只能怨你胆子小。”跑到床上扯着被子捂着身子瑟瑟发抖。
彩凤出去后没走几步,便见地上隔一小段路便有几滴血迹落下,沿着血迹彩凤走到她与彩霞的房里,推门而进便见炕边围着两个小厮,而此时躺在炕上昏迷不醒的彩霞脸上则毫无血色,想到姑娘无情冷血的话眼泪刷的落下,旁边两个小厮早上前围着她,好事的问:“彩霞这是怎么了?”伤口在额头,必是撞墙而得。
彩凤紧咬嘴唇,只是拼命的流泪,哭嚷道:“大夫呢?大夫怎么还没过来?”从怀里拿出丝帕,爬上炕捂着她的伤口一直拼命的呐喊。
两个小厮呐呐不知所以然,对视一眼,生怕一不小心沾染是非,忙小心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