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三公主摩挲着掌心半块白玉佩,“我的妆屉里,比它贵重的玉佩数不胜数,但只有它,自你给我的那天起,我就没有把它取下来过,一直带着它。”
“现在我还给你。”三公主说。
“夫妻结缡,白头到老,到底是我没有那个福气。”
驸马手握着玉佩,也想起两人大婚时的情深,在说话就有些哽咽,“公主,这次是我错了,把那个女人送到庄子里去,以后我陪着你,再不找她。”
三公主摇头,“我说了要你们去一家团聚。”
“你是我的妻子,我去跟谁一家团聚?”驸马抓着她的手问。
“随便是谁都好,不是我了。”三公主说。
“送驸马出去吧。”
三公主要和离,朱翊钧苦恼了一晚上,还是被王容与说服了,发了圣旨,三公主与驸马感情破裂,无以为继,夫妻和离,自后男婚女嫁,互不相干。
这简直是平地一声惊雷。
朝堂上民间议论纷纷,三公主去了瀛台养胎,荣昌和常寿陪同,便是昭宜,自听了消息,也要从陕西回来。瀛台护卫森严,外界的议论都进不到这里来。
顺妃本来想如果三公主执意和离,她就已死相逼,但是没想到陛下就这么一个圣旨决定了,君无戏言,再无反转余地。顺妃闻听就晕了过去,现在躺在床上不能起来。
驸马的爹也是朝上重臣,圣旨一下就在朝上长跪不起,“臣生有逆子,愧对圣恩。”
“年轻人的事,过去就不提了。”朱翊钧说,“儿女亲家做不成了,也不要成为儿女冤家,驸马那,打一顿就够了,以后再结婚,好好的对人家女孩子。能和你结亲的人家,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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