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练家子,在京城英雄无用武之地,娘娘想着伯爷和大爷二爷只是借此机会去辽东活动活动筋骨,是不是就能接受了。”
王容与按着帕子,“就怕爹,一年两年的根本不会回来。”
“如果伯爷在辽东过的自在,又何必把他拘在京里,落落寡欢。”若云说,“等过了两年,伯爷年岁高了,总会想着回来的。”
“爹实在不必如此,他若在京城里待的不喜,回余姚老家也可以啊。”王容与说。
“娘娘。”曾氏说,“爹为什么去辽东,娘娘知道,既然爹认为他去辽东是为了赎罪,怎么会去舒服之地。”
“所以我说实在不必如此。”王容与说。
“娘娘是女儿的角度上,觉得不必如此,但是娘娘不止是女儿啊!”曾氏感叹说,“伯府犯的罪,便是满门抄斩都使得,但是陛下为了娘娘按下了,当做没发生过,但是伯府要真当没发生过,就是不敬不臣。”
“爹没阻止夫君和二叔要跟着一起的想法,也是如此,爹要告诫夫君,不能因为娘娘顾念娘家,就心生不敬,到最后终会给家里,给娘娘带去麻烦的。”曾氏说。
“都是我的错。”王芙裳说。
王容与闭上眼,随后长叹一声说,“明年春天可能也走不了,怎么也得等我生产完再走,在这之前,好好准备吧。”
曾氏点头。
永年伯府的女眷前脚走,后脚朱翊钧就匆匆而来,左右环顾后没见着人,“你把那个毒妇又召进宫了?”
“什么毒妇?那是我的妹妹。”王容与说。
“你怎么就不怕呢?”朱翊钧气道,“去年才受的苦,你就不记得了?”
“那怎么办?”王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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