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真快。”朱翊钧感叹道,“仿佛昨天还是个娃娃端坐在你怀里,拍着手等我喂她喝粥,明年就十岁了,真大姑娘了,再留几年,就能出嫁了。”
“荣昌最早,也要过了十八再出嫁,不然,就是留在家里过了二十再出嫁也使得。”王容与说。
“最多到十八。”朱翊钧说,“真留到二十,不是爱她,是害她。”
王容与扁嘴。朱翊钧又搂着哄着,“把她的公主府建到离宫近的地方,什么时候想见她了就让她进宫来,保管嫁了和没嫁一个样。”
“我让她晚点出嫁是为她好。”王容与说。太小了,生孩子多危险啊。
“知道知道,你是慈母,我是严父,真真好。”朱翊钧道。
“你可算不上严父,要不是孩子本性好,早被你宠坏了。”王容与娇嗔说。
“你我的孩子好,宠不坏的。”朱翊钧道,又对着王容与的肚子说,“太子,你说是不是啊。”
“到时候孩子都以为太子就是他的名字了。”王容与笑道。
“那要是个太子,太子可不就是他的名字。”
紧接着中秋,宫宴,命妇请安,还有各处的年节赏赐,全套下来,即便不是事事亲为,也让王容与觉得疲累,捧着肚子在床上躺了几日。
等到稍好,武清伯府和固安伯府的人上折子来想进宫给太后谢恩,武清侯因着在军饷上犯了错,前些时候被陛下又从侯降为伯,眼下大概是想进宫来请太后说说情。
王容与挥手允了,也顺便召了王芙裳进宫。永年伯府今年没有进宫领宴,也不能进宫谢恩,只是朱翊钧把赏赐加上三分赐下去,以示恩重。
王芙裳进宫时脸色有
第178节(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