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该知道,你不能永远不回宫的,既如此,拖着不回去干嘛。”王容与说。
朱翊钧放下筷子,没什么食欲了。
“我让人去收拾东西了。”王容与说,“这腊八粥里放了糯米,少吃些也罢,让人送膳食进来,今天我让人用腊猪蹄炖的锅底,整个瀛台都是香喷喷的。”
“你别以为用好吃的就能让我改口。”朱翊钧道。
“那三郎不吃?”王容与不无可惜的说,“难为我为了等三郎一起,忍了许久,口水都咽干了。”
“你自己想吃就吃,别等我一起,饿坏了怎么办。”朱翊钧说,“我陪你吃些吧。”
王容与吃着饭看着对面坐的朱翊钧,看出来是真没食欲勉强吃些,看来回宫这事对他而言,还是没有准备好的一件事。
王容与笑着对朱翊钧说,“以后我就不在用膳的时候和三郎说不高兴的事,好好的饭都吃不下。”
“你听到不高兴的事还能吃得下饭?”朱翊钧反问。
“听到不高兴的事心情自然不好,但是想到吃饭是件开心的事,就好歹能中和一下,就想着人生不总是不高兴的事,吃着好吃的,心情变好了,再去面对不高兴的事都有力气了。”王容与笑说。
“你还真和别人不一样。”朱翊钧笑。
“那回宫后,你也不要去寿安宫请安了。”
王容与看着他不说话,你自己再想想,可能吗?
朱翊钧一想好像也是不现实,“你就说你病还好彻底,要静修,是我说的不去。”
“那别人不都知道,三郎跟寿安宫起隙了。”王容与说,“王朝以孝治天下,那之后的狂风暴雨,恐怕三郎也没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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