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只管是皇家的血脉,母亲的血脉却是无足轻重的。”老太太说。
“但到底亲疏有别。”崔氏说,“郑贵妃盛宠,若是陛下铁了心要立她的孩子,为了名正言顺,如果让娘娘让位,到那个时候再来着急应对,就晚了。”
“立太子,废后改立,这些事都不是你我这闺阁妇人能置喙的。”老太太说,“少些有的没的的心思,为家族积福。”
之后再有进攻,老太太就不带崔氏进宫了,只带大孙媳妇进宫。
老太太也未曾问过王容与,王芷溪真的每次侍寝后都没有留?既然王容与不说,自然是没有说的必要,至于是陛下的意思,还是王容与的意思,总归都是她的造化。
王芷溪见后几次祖母进宫,母亲也没有进宫,就知道家里的意思,家人宁愿站在无子的王容与那边,也不愿意站在健康的她这边,让她气的心梗了几天。
但她不认命。
后宫的女子一拼圣宠,二就是拼孩子了。
王容与生不出来了,如何还不能让她后来居上。
伯府靠不上,但是等她生出皇子来,她就不信,陛下不立长子,伯府就没有想过,推她生的孩子上位。只要最后她的孩子等登大宝,她就也是皇后了。
于是在一次侍寝后,王芷溪突然盈盈弱弱的哭了,陛下问她,她便说,“如今后宫里传言纷纷,妾想到她们这么说皇后姐姐,心里就难受。”
“姐姐性子阔朗,肯定不会和陛下说,如果我还不和陛下说,陛下怎能知道呢?”
朱翊钧没有表情的看她,“后宫传什么了?”
“后宫传。”王芷溪欲言又止。
“要说就说,何必吞吞吐吐。”朱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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