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想学这个。”
“不许。”朱翊钧有着酒意也还记得,皱眉说,“上次摔的跤就忘了?”
“那次只是意外。”王容与说。“若不是陛下突然出现,说不定我就学会了。现在在秋千架上就是我了。”
“就是你会也只能给朕一个人看。”朱翊钧说,“堂堂皇后,荡秋千给其他人看算什么?”
王容与只笑不说话。
宴席散后,帝后的銮驾先行,王容与在坤宁宫下了銮驾,等到皇后娘娘进了坤宁宫,朱翊钧才挥手,内侍监领命前去,刘嫔得召前往乾清宫伺驾。
花朝宴上在座的嫔妃白抛了半天媚眼,倒是让个不曾在御前露面的刘嫔摘了桃子去。翌日请安时,郭妃就看着王容与,“皇后娘娘真是好计算!”
“什么?”王容与有些不解。
郭妃却摇头只笑不说,眼睛看着那空缺的刘嫔位。
等到请安后告退,“你以为皇后娘娘搞这花朝宴是为了我们?她是为了刘嫔呢。”郭妃坐在步辇上对旁边更随的嫔妃说,陛下不知为何对刘嫔不喜,但是刘嫔今日既然入了陛下的眼,恐怕日后这不得宠就得划掉了。
“我们一整个都是为了衬托刘嫔来的。”郭妃冷笑,“我倒看皇后娘娘如此大费周章的扶起一个什么玩意。”
其余人心里倒是挺羡慕刘嫔的,不声不响的,皇后娘娘替她把宠争了。
刘嫔接连得宠幸三日,第四日才来坤宁宫给皇后请安,一见面就叩拜在地,行了个大礼,“妾叩谢皇后娘娘大恩大德。”
“快起来,何须行此大礼。”王容与让人扶起刘嫔。
“妾能得陛下宠幸,多亏娘娘恩德。”刘嫔说。被召进乾清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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