翊钧说,“多谢梓童,竟让朕有了能艺比徽宗的错觉。”
“陛下这么说,我可担不起。”王容与说,“陛下现在是想我跪交泰殿不过瘾,要去跪太庙?”宋徽宗是什么好比较的人吗?尤其是皇帝去和他比。
“玩笑而已,梓童竟还当真了?”朱翊钧说。“朕今日宿在坤宁宫,明日再去景阳宫。”他放下画笔,招手让王容与到他身边来,手放在王容与的腹上,“朕原想着朕的长子该从这出来的,既嫡又长,可惜朕没福气。”
“陛下不要这么说。”王容与说,“兰嫔的孩子也是很好的,是我没福气。”
“你一点都不缠朕,朕一个月来坤宁宫不过八九日,还要抛掉初一十五两天,朕到了这,你还要让朕走。”朱翊钧抓着王容与的手说。
“谁让我是皇后呢。”王容与说。
“皇后就不是女人了?长夜漫漫,冷衾独卧,便不寂寞,不冷吗?”朱翊钧问。
“睡觉的时候被窝先用暖炉烘热,躺进去一点都不冷,舒舒服服的一下子就睡着了。”王容与就轻避重的说,她看着朱翊钧,“那陛下现在去景阳宫看看,稍后就回来和我一同用膳可好?”
“兰嫔初胎,最是需要陛下的看重。”王容与说,“母后与我再是眷顾,也比不上陛下亲自去景阳宫来的看重。”
“去去去。”朱翊钧起身无奈说。“皇后之命,不可违。”
第九十一章
兰嫔坐步辇回宫,竟然比先行的王芷溪还先到宫。不过两人前脚才到景阳宫,后脚内侍监就过来提醒两位娘娘,准备接驾。
“陛下不是才到坤宁宫,怎么就过来了?”兰嫔奇怪问。
“是皇后娘娘体恤兰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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