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痛哭,“姐姐,妹妹知道错了,姐姐看在父亲的份上,饶妹妹一回。妹妹错了,妹妹当时是病疯了,一时左了性子才会做出这样的事。”王芷溪膝行至王容与跟前,抱住她的大腿。
“起来回话。”王容与说。
王芷溪哭啼啼的被人搀起,坐在下首的交背椅上,“着热水来给王美人整理仪容。”王容与说。
宫女鱼贯入,替王美人重新梳妆,王容与看她,“可冷静了?”
“娘娘,妾失仪。”王芷溪垂头说道。
“还问我,为什么是周玉婷吗?”王容与问。
“不问了。”王芷溪说,“娘娘喜欢谁,扶持谁,都是娘娘的用意,不是妾能多加揣测的。”
“你说的有一句话是对的,看在爹的面上,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反而我会让你好好在后宫里生活。但是你也要乖乖的,知道吗?”
“妾知道。”王芷溪垂手道。
“每次永年伯府的家人进宫,我都会让你来的,我知道母亲想你,你也想母亲。”王容与说,“这是你的福气,还有亲娘惦记着,我就没有这个福气。”
“妾惶恐,母亲少时不曾一碗水端平,让娘娘受委屈了。”王芷溪低声道。
“我并不怪她。”王容与笑说,“你以为我恨她吗?或者恨你们?”
“妾惶恐。”王芷溪说。
“年幼还不懂事的时候,我恨过,大婚前,我也恨过,因为不是你娘,我娘不会死。”王容与说,无忧知机,让人都退下了,只留下她和无虑在殿内伺候。
“如果我娘没有死,我父母恩爱,家有三个长兄,我会是天底下最幸福的小娘子,父亲也不会进京,一辈子都在余姚,也不会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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