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了被丢失的农药罐,喝了得有半瓶(笑)。更为离奇的是,我在垃圾堆里我看到了烧掉的灰烬,在垃圾桶的表面,是刚烧不久的东西,为什么女儿快要死掉的情况下,还有什么时间去烧东西呢?那一刻,我想到了遗书!”
和尚咬了咬指尖说:“后来我听别人说之所以被误食,是因为少女的母亲把农药装进了绿茶瓶内,少女糊里糊涂就喝下去了(鼓掌起来),这可真是绝妙的说辞,我在现场半个绿茶瓶也没看见,所以他们说的当然是谎言了,可为什么说谎呢?”
自杀?
白一宁吃惊的半个字也说不出来,后退了几步靠住墙壁,然后慢慢坐了下去。
“施主的反应出乎我的意料,看来果然是自杀了,同一个晚上,两人死于意外,一人又选择自杀,几天后,一人离开,几天后一人又离开,看似平常,堆积起来全是疑点。”
白一宁抓支起自己的身子,想从地面站起来,但试了好几次,都感觉身体使不上劲,这时,和尚伸出了自己的手,将他从地面拽起,和尚虽然有了年纪,但力气却出奇的大。
“我……只是震惊那个女生自杀,”白一宁解释说:“她我是见过几面的,因为她的母亲在我家做帮佣,算是短暂交流过,我实在是无法想象那样的女生会自杀,至于你说的巧合,我也觉得疑惑(摇头),但不管你怎么想,那都只是个意外。”
和尚会心一笑不再说什么,对着吵闹的野猫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突然,和尚的眼珠子一转,视线盯紧了白一宁,塞给白一宁一张纸片,然后颇为轻快的说:“我不是警察也不是侦探,我只是个想为人排忧解难的和尚。”
那和尚笑得眼睛全都没进
赃款(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