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会吃的总得交代一句“炸老些”,意思就是炸成枣红色才能出锅,吃起来又酥又脆。
费通莫名其妙,莫非你崔老道要改行卖早点?书中代言,崔老道从清朝末年就在南门口摆卦摊儿,这个地方的兴亡起落他全看在眼中。别人以为炸馃子的案板无非是一块油脂麻花的破木头板子,扔在路上都嫌碍事,哪有什么出奇的。崔老道可认得这是想当年直隶总督衙门大堂上的匾额,到后来改朝换代兵荒马乱,总督衙门都给拆了,匾额扔在路边风吹雨淋。结果炸馃子的抬了去,把上边的油漆打磨干净,底下钉上四条腿儿,当成了案板子。殊不知,九河下梢七大镇物之一的“照胆镜”,当初就嵌在此匾背后。崔老道晓得照胆镜是件宝物,可他自知命浅福薄,不敢打照胆镜的主意,这么多年也没对任何人说过,如今正好派上用场。
崔老道一番话说得费通心动,可要说到“买”,绝没那个章程,他看了看左右,眼珠一转已想出一个办法。只见他站起身来,倒背双手、大摇大摆来到炸馃子的摊位前,把嘴一撇:“我说炸馃子的,你的这块案板子用了几年了?这上头油脂麻花的,多恶心人哪。我可告诉你,我刚才吃馃子的时候,愣吃出一块木头渣子,险些把牙花子扎了,你赔得起吗?还不赶紧换一块!”
炸馃子的能不认得窝囊废吗?天津城缉拿队的大队长啊!刚刚击毙了江洋大盗飞天蜈蚣,那还了得吗?连忙点头哈腰赔不是,保证明天就换一块案板子。
费二爷摆足了派头,气哼哼地问道:“敢拿我的话当放屁是吗?让你换块案板子还等明天是吗?明天一早我还得专门过来检查你换没换是吗?合着你给我安排上了是吗?”
费通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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