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抬起头看向谢言。
“好哇!还敢报复我!今晚不想活了是不是?”
两根手指毫无预警地进入谢言的身体,好在湿滑如沼泽的部位早已做好了进入的准备。被填满的感觉传达到快要当机的大脑,全身神经条件反射般紧紧收拢。感受到谢言收紧的讯号,张毛毛乘胜追击,加快了手指的节奏。拦住谢言的手臂抽出手来转过了她的脸,被张毛毛含住了耳垂。下半身的快感回合着上半身的颤栗,撞击着谢言被逗弄得模糊的意识。她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呐喊,想要更多,想要将对方留在自己身体里。紧紧抱住张毛毛的身体,想要和她贴合得更加紧密。体内的手指在找准了适当的位置后,无需费力的抽/送。奔腾的暖流便像是被打开了阀门一般,灌注着洪荒之力,喷涌而出。
谢言的意识再一次清醒过来时,已是是第二天日上三竿。身旁褶皱的床单,无声地描绘着盛夏里的春宵,如梦如幻。谢言试着坐起来,发现整个身子还处于瘫软状态。回想起昨晚的场景,数了数,自己竟然连续不断被要了三次。这人今早是怎么起得了床的啊!这体力,这气魄,谢言直觉得自己自愧不如。如此强悍的大总攻,难怪自己只有受的命。扶着床沿站了起来,那酸爽得挪不动腿的感觉。谢言想下一次被张毛毛吃定时,一定要选一个第二天不上班的日子。
站在公司门口,看到进进出出的同事,谢言才有那么一点回过神的感觉。渐渐记起周末早先时候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