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馋猫,姐姐离开了这么久,你想姐姐了吗?馋馋想姐姐了,是不!姐姐不在的时候,馋馋表现得好不好?很好,是不!”
搂着狗子自问自答的样子,谢言看了觉得既搞笑,又暖心。她好奇自己要是有了狗,会不会也是这个傻乎乎的黏狗样子。
“只要有琴,发生再奇怪的事,都可以被音乐治愈。”张毛毛突然说,见谢言怔怔地望着自己,补了一句,“有些人可能理解不了。”
谢言笑了起来,没有答话。悄悄摊开右手手掌,摸了摸无名指指根下方那块差不多已经变软的茧痂。时隔这么久,现在的自己确实不能算懂音乐的人了吧。不过看到张毛毛又伶牙俐齿,神气活现的样子,谢言就知道她已经恢复好心情了。
“我看你背着行李。我是把你从什么郊游聚会的场所给叫出来了吗?”张毛毛问,“如果是这样,那我岂不是坏了你的行程。”
“没有没有。我反而要感谢你救了我呢?”
谢言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