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那个学校?”波莫娜问。
“那挺有名,94年我记得好像还举办了什么比赛,出了事故。”Bauta说到。
“三强争霸赛,那是我们主办的。”波莫娜说“我们现在能冷静下来谈了?”
“能让那些画恢复原状吗?”Dama颤声说道“请不要再伤害这些作品了。”
“所以,罗浮宫没有归还迦纳的婚礼,对吗?”波莫娜问“安康圣母院里的挂着的是赝品?”
“那是丁托利多画的。”外交官说“即便珍品流失了,我们也不会在庄严的地方挂赝品。”
“那幅画,是为一个修道院的饭厅做的一个装饰画,是委罗内塞的这幅画历时一年零三个月,由他一人独立完成的。”Dama说“他当时和他的弟弟两个人刚到威尼斯,那个修道院只包午餐,完成那幅画他们挣了324个威尼斯金币,外加一桶红酒。”
“然后他们有了第一个家。”波莫娜盯着Dama说。
“大多数游客只知道达芬奇,我想他们是不会去细究那幅画到底是谁画的,他们想要的是快乐的回忆,谁想自己的蜜月旅行充满了黑暗呢?”Dama说“做个快乐的小鸽子吧,琳达。”
“我想我不是那种女人。”波莫娜苦笑着说“我的老师教我怎么去做一个战士,他希望我不要将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谈情说爱上。”
波莫娜悲哀地想着,她迷失了,关键是那个能保护她,给予她指引的老巫师死了,她还和杀了他的凶手结了婚。
她成不了那种普通的女人,又当不成米勒娃那样将自己的人生完全交给教育的女校长,到底在做什么?
“我就知道福耳图
第761章 保罗的灰蓝色(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