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了。
“我没有婚礼穿的裙子!”她试图做垂死挣扎。
“你穿着的就是。”
“见鬼,西弗勒斯,太荒谬了!”她精神错乱一样捂着头。
“婚礼现场在哪儿?”他假笑着问道“就这里怎么样?”
是的,她很喜欢禁林,包括布满苔藓的木桩,可是她记忆里的斯内普还是那个会把椒薄荷放在她手心里的少年,现在她要跟他结婚了,这种感觉太不真实了。
最终她受不了刺激晕倒了,她在即将倒地的瞬间被魔药教授给接住了。
“生活可真是变化无常。”她晕头转向地说“你对我用魔咒了?”
“我希望我可以说是,但不。”西弗勒斯微笑着说“普林斯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