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是女性,可是有女性做见证的牢不可破咒威力更大,一般来说不能守誓的代价是让立誓的人死亡,但波莫娜却觉得如果让贝拉那个疯女人做见证人,她想出来折磨人的方式比死亡更痛苦。
誓约不是随便立的,蠢材。
波莫娜心急得要命,她该怎么提醒他……
她拿着羽毛笔,在课桌上写写画画,这么多年过去,上面早就布满了涂鸦,也不差她这一点,尖锐的金属刻到木头里,发出沉闷的声音,几个字母逐渐在她面前显现……
“教授!”又是那个女人大喊。
“波莫娜,你要醒了吗?波莫娜!”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摇晃,可是她的眼皮太沉,根本就张不开。
“跟着我念。”辛尼斯塔念的明明不是如尼文,却要全体学生跟着他念,怪异的是其他人也跟着念了,于是波莫娜也跟着一起念了。
“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我想我已经说得很明了了你为什么就是听不明白呢?
波莫娜有些沮丧得叹了口气,古代符文真的很无聊,她要睡了。
“别睡了,波莫娜!”玛丽摇着她说“下课了,你不去吃晚餐吗?”
“要去!”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坐了起来,接着她就看到自己刚才画的涂鸦,那是一只没有翅膀的小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