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自己,正好撞破了,两人才逃出来。
仙草说完之后,见禹泰起并未出声,便问道:“将军,听说我们大爷他们……已经走了?”
禹泰起一点头:“是。他们怕耽误了公事,特请知县开了城门去了。”
仙草忙把自己听马车夫所说的话告诉了禹泰起,又哀求说道:“将军,牢城营的这些人不安好心,若是给他们到了济南府,一定会对大爷不利的,求将军……帮一帮大爷!”
禹泰起眉头微蹙,淡淡道:“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去济南府动手吗?”
仙草摇头。
禹泰起道:“因为先前是小国舅亲自护送徐慈去的沧州府,所以沧州的地方官知道徐慈是皇上要护着的人,他们碍于皇上的颜面不敢动手;但是济南府就不同了,这里的知州是蔡勉一手提拔的亲信。”
仙草自然对这些朝廷政事并不熟知,听禹泰起如此一说才豁然开朗:“又是蔡勉!”
禹泰起却道:“你错了,地方官是蔡勉的人,未必就意味着是蔡勉要人动手。”
仙草诧异:“这是什么意思?”
禹泰起道:“你莫非忘了,当初为了赣城之事,从上到下牵连了多少权贵在内?就算蔡太师不出头,也自然有人盯着徐慈的脑袋。”
听到这里仙草才明白过来:“我知道了,所以他们才不在沧州府动手,特意把他引到济南府,在济南府出了事的话,大家都会以为是蔡太师命人做的,连皇上只怕也无可奈何。”
禹泰起见她这么快就举一反三,眼中流露赞赏之色:“孺子可教。”
仙草却管不了什么教不教了,上前求道:“既然将军知道的这么清楚,何不快些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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