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低着头不说话,胡天玄的手滑到腰间,轻轻捏了我一下:“别发呆。”
我吃了痒,身子一扭险些歪倒,胡天玄及时扶住我的腰,垂眸静静看着我,低沉的声音淡淡地传来:“不要怕。无论发生什么,凡事都有我在。”
他的话像一颗定心丸,让我浮着的一颗心,慢慢沉淀下来。
但他不知道的是,既然我已经答应同他一起守着这座寒山,那无论发生什么,我亦会陪在他身畔,守护他珍视的一切,永远也不会退缩。
像是有了什么默契,两人暂时不再说话。浴室又安静下来,只有香膏摩擦肌肤发出的微弱声音。
仙哥的沐浴膏香气淡淡的,如雨后竹叶一般清新。这气味好闻是好闻,但要我来品,我总觉得远不如他自身那仿佛雪后松木般沉静淡然的体香。
“唔。”背后酸痛的地方被人轻轻按-摩着,我舒适的闭上眼,发出一声轻松的喟叹。
胡天玄耐心的给怀中人揉着腰,目光划过白缎上绽开的一朵朵红梅,眼底笑意慢慢浮起,“就这般舒服?”
我懒懒地趴在木桶边缘,下巴枕在手臂上,舒展着柔韧的腰身,笑道:“昂,确实挺舒服的。”
胡天玄放在我腰间的手微顿,忽然双臂拥住我的身子,胸膛贴在我背上,咬着我的耳朵问:“那不如,再来一遍?”
“?”我微怔,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他刚才那句话里的意思。
无奈我的身体永远比我的嘴巴诚实,还没说出求饶的话,又被带入了他为我铺开的炙热雪原中,一遍遍感受着雪崩时的热烈,以及河流躁动时的狂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