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依旧落在我脸上。
玄尘子神经大条,又喝得半醉不醉,一时想不出所以然,气得踢了一脚凳子:“该死!老子辛苦养大的徒弟,竟然不听我话了!都怪你这老狐狸!”
胡天玄睨了他一眼,嗓音又低又沉:“你确定,采儿是你养大的?”
“……”玄尘子气结,脸色红了一阵,咬牙切齿的说:“那又怎样!反正这事儿就怪你!”
“噢?”胡天玄又喂了一勺汤:“怪我什么?”
玄尘子一气之下,脱口而出:“怪你什么?怪你长得祸国殃民!怪你到处招蜂引蝶!怪你是只徒有皮相的臭狐狸!”
“噗!咳咳咳……”我一口汤还没咽下,差点被呛死。
胡天玄皱了皱眉,一边给我顺背,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玄尘子的话:“嗯,听着有点道理,那便怪我吧。”
“你——!”玄尘子憋着一口气,差点当场背过去。
他自认吵不过胡天玄,自己坐回凳子上生闷气去了。
我缓了缓神,忍不住推开了胡天玄手上的碗,轻声说到:“仙哥,我先不喝了。身上有点冷,得去换身衣裳。”
胡天玄也不勉强,把碗放回去,点了点头:“去吧。最好泡个热水澡,切不能再受寒。”
“嗯,我知道了。”我朝他笑了笑,回眸看向萨弥尔。
萨弥尔静静的注视着我,眼里没有任何情绪,但触碰到我目光的那一刻,他又露出了笑容:“你快去吧。过一会儿玄尘子道长酒醒了,也就不闹了。”
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回头看了一眼玄尘子,又朝萨弥尔微微一笑:“好。谢谢你的汤,那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