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欣难得见我给她说软话,轻轻哼了一声,说:“最好如此。”
耶律燎把剥好的橘子递给胡念清,转动目光看向我,又露出那意味不明的笑:“说起来,小采你是怎么病的?”
我给自己倒了杯糖梨水,叹了口气:“唉,别说了。我不过下了一趟山,谁知就寒气入肺,着凉发烧了。”
耶律燎挑挑眉,敛了几分笑意:“原是如此,我还以为……”
听他说一半不出声了,我凑到嘴边的杯子一顿,随口问到:“以为什么?”
他颇有深意的望了我一眼,勾起唇角轻笑:“还以为你是被折腾狠了,所以才生的病。”
“噗——!”我刚喝进嘴里的糖梨水,猛地被我喷出来。
下一秒,我和胡念清的声音同时响起:“耶律燎——!”
红发公子儿笑得肆意,风流俊朗的眉眼弯起,闻声赶紧摆着手,妥协道:“好好好,我不胡说,真是怕了你们了……”
耶律欣的橘子吃到一半,突然发问:“等等,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我们三个不着思索,同时回答:“没有!”
“……哦。”耶律欣半信半疑地看了我们一眼,没多想,又低头吃她的橘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