崖所发生之事如实道来,他会替你查明是谁伤了你的。”
“噢……可是兄长,你为何称天玄神官为小叔?咱们何时与人家沾亲带故了?”
“……闭嘴吧你,话多。”
我五感向来超于常人,听到谈话声脊背当即一僵,搭在胡天玄肩头的手推搡得更是用力了。
胡天玄微微抬起眼睫,眸光往旁处一扫。
“簌”的一声,阳台四周挽起的垂帘随风落下,将阳台内的光景半遮半掩。
那人又快速蕴起灵力,大袖一扫,面前便出现了一扇山松崖云滚的折叠屏风,把帘后身影蓦然挡了个严实,不透半点风光。
我蹦到嗓子眼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赶紧从他怀里挣脱,双脚沾地,欲要从他膝上起身。
“别动。”胡天玄握住我的腰身,将我一把摁回腿上:“不要怕。安静点,莫出声。”
我保持着跨坐在他腿上的姿势,脸上火烧红云,却怎么也不敢动弹了。
转眼脚步与谈话声落在了小楼下,便听见耶律燎和耶律欣的声音,一同在楼下响起。
“拜见天玄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