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采。”
有人突然拍了拍我的胳膊,我侧头一看,耶律燎手里抛着颗青溜溜的李子:“你的果子掉了。”
我一摸袖口,啧,还真是我的李子。
“谢了。”我黑着脸跟他道了谢,接过李子就是恶狠狠的一口。
青皮果子爆开,顿时满嘴酸涩。我被这果汁酸得一个激灵,眼泪都彪了出来。
“哈哈哈……”耶律燎笑得爽朗,歪着头问到:“瞧你,都眯起了眼,有这么酸吗?”
我嘴里的果子咽不下去,吐也没地方吐,只能苦着张脸看着他,老实承认:“酸……可太酸了。”
说话间一个女弟子捏着张画,磨磨蹭蹭走到了我们这边,然后站在胡念清桌前,将画展给他看。
画中有景也有人,人不是其他,正是我旁边这位眼如春山的白衣玉人儿。
胡念清打量片刻,颇有气度的跟那姑娘道了谢。女仙家捂着脸心如鹿撞,乐颠颠的就跑了。
耶律燎脸上顷刻间已经没了笑意,黑着一张脸,拳头捏得咔咔响。
我默默掏出袖子里剩下的那颗野李,抛到他那边:“尝尝呗。”
耶律燎一手接住,还真往那青果上咬了一口。
我:“怎么样,酸吗。”
耶律燎:“特么的……真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