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
果不其然,看着他让出的座位,我头都大了。
但还是顺从地坐到他的案桌前,提笔凝神,开始专心写字,甚至拿出了多余平时数倍的耐心,只为交上一个令他满意的作品。
胡天玄背过宽袖,站在一旁打量我的字迹,看了片刻忽然身形一动,站到了我身后,而后略微俯下身来,轻轻握住我提笔的手:“手腕太绷,握笔太紧。来,放松。”
他离我极近,身上淡淡的松香悠悠飘在身侧,低沉磁性的嗓音萦绕在耳,像是只撩人的勾子,勾得我心猿意马。
我的心神不复平静,囚鹿“砰砰”跳个不停,出神的间隙手上一颤,笔尖失控地一划,原本隽秀端正的字迹倏然拉出长长墨迹,将一副书作毁得个干净彻底。
“额,仙哥……”我两颊微红,讪讪一笑。
胡天玄瞥了一眼,直起身揉揉眉心:“罢了,改日再练。你伤势初愈,回屋歇息去吧。”
说着拿起搁在案上的书,坐到后面的木椅上,凝神看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