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那么忙,怎么还有空跟胡如雪在书房里作画?
我皱起眉,声音藏着些不悦:“那仙哥还有空画画,也真是好雅兴。”
“如雪得空来向我请教梅枝的画法,已经回去了。”他说得十分平静,声若流水般清淡:“倒是你,回来了怎么不进屋,也不怕着凉?”
我不得不承认,此刻与我轻声慢语的仙哥,是我多年来最为依赖的模样。仿佛积郁了几日的情绪,忽然就被这样抚平了。
看我垂着眸子不吱声,他放下替我疗完伤的手,又摸了摸我的头:“这两日你能自己好好练剑,我甚感欣慰。明日得空了,便由我亲自指导你的剑法。”
我倏地一下抬起头,眼睛里重新亮起了光:“真的?”
“嗯。”依旧是淡淡的应声,眼神却温和了几许。他拂了拂衣袖,望着我道:“走吧,回家。”
回……家?
转头望了一眼灯火融融的后院,这一刻,我似乎莫名想通了一些事情。
在去强求无谓的“永远”之前,不如,先珍惜眼前年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