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了陆,怕是得难以安生。”
我一边听着,一边默默注意脚下的路。
小时候就听长辈们说过,我们温家村在一个山水围绕的盆地里,有着几百年的历史,祖籍在如今的某个县城,与现在的位置隔了几十公里的水路。
先祖们之所以会搬到这,是因为这块地很神奇,它恰好在极南的方向,又位处五行八卦中的“离”位,是难得的至阳纯阳之地。
活人若在这样的地方居住,会无灾无难,少病无邪;而相反的是,这里无法聚阴集煞,逝者也因此无法在这下葬。所以百年来村里过世的人,都只能由特殊命理的人陪着棺材搭船过水,葬在远在几十公里外县城里的祖坟。
我从身侧的路旁一直望到巷子的尽头,果然每个白圈里无魂无魄,那些葬在外地的已故乡亲们,显然谁也没能回来。
一时间我有些恍惚,不由地想到了自己的家人,心里顿时内疚不已,难受得厉害。
胡天玄明明背对着我,却似乎察觉了我情绪。他微微侧首,下颚线流畅又精致:“别看那些白圈了,走快点。”
我闻声打起精神,跟胡如雪加快了脚步。
七拐八拐后我们走到了祁阳山脚下的那一片房屋,隔着老远我就看到熟悉的那户人家。
不知为什么,越是靠近那房子我心里越是忐忑,两只脚就跟灌了铅似的,走起路来格外沉重。
“到了。”胡天玄两指夹着檀木牌站在那户人家院子门口,确认了一眼木牌上的地址,随之一挥手,将木牌隐去。
胡如雪默契的点头,直接走上前去叩响了院门。
“哆哆哆,哆哆哆……”
第4章: 极阳之地(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