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们这儿,是京中。”
15号人走的,京中的高校立刻设了灵堂,在校内引导悼念。
然而学生们还是走向街头,往人民英雄纪念碑献花圈,并且去广场进行演讲。
还有人上街游.行,静.坐示.威。
林蕊吓得心惊胆战,抓着苏木的手瞬间冰凉。
怎么还是闹起来了?干爷爷怎么什么都没说。
她以为一切都消弭于无形,危机真的已经度过去了。
明明江州风平浪静,根本什么事都没发生啊。
苏木反手握住她的手,安慰地拍了拍,示意她没事的。
要是有什么大变故,他爸肯定会事先打招呼。
无苦一直看着,也说情况还平稳。
店里头的服务员皱起了眉头:“他们闹腾什么呀?不是开了追悼会吗?又不是不许悼念。”
说话的人笑嘻嘻:“嫌弃动作太慢,开得太迟。”
客人们当中有人表达不满:“这过了啊,开追悼会不要准备啊。我看就是这群孩子被惯坏了,十指不沾阳春水,没做过事,光会嘴上说。”
对于老百姓的认知而言,恪守本分是理所当然的。
学生不坐在教室里头好好上课,跑出去各种折腾,对得起爷娘老子辛辛苦苦的供他们读书吗?
旁边有人附和:“可不是,要让他们跟咱们这儿的大学生一样,在场馆里头干活,从早忙到晚,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有,看他们还是折腾不。”
也有人摇头:“他们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敢说话。看看现在都成什么样子了,贪污腐败,官.倒横行,简直不象话!”
一直坐在边上,没有参与说话的建筑系教授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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