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下午一个政治一个英语, 就凭姐姐的人才, 哪里还需要补习。
当着邹鹏的面, 林蕊自然顺着台阶往下爬:“哎呀,不好意思啊, 下次再请你吃皮肚面。你看,马上就快期末了,我总要好好准备一下。”
出门的时候,林蕊回头死死将沙发上的披肩野玫瑰贝拉小姐姐的脸印在脑海中。
大美人哎, 俺先挣钱去了。
等俺腰缠万贯,再好好跟你亲近.亲近啊。
贝拉正在笑:“我就不明白了,国企就长子嫡孙高人一等,再败家子, 父母都得吸其他兄弟姐妹的血养着他?破产就破产好了, 私人破产的还少吗?”
中年男人有点儿着急:“贝拉,您还没理解我的意思。一旦这样的大型国企倒闭的话, 会造成社会动荡问题。”
贝拉的目光已经转移到三个孩子的方向,漫不经心道:“奇怪, 你们什么时候怕过动荡了?难不成国门打开,人们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你们害怕糊弄不了他们了?搞清楚政府的职责,古今中外,没有政府替企业经营的道理。”
她那慵懒又冷淡的风姿实在是迷人极了。
“我真奇怪,到底是谁想出来通过增加工人工资来抵消物价飞涨带来的落差这种蠢主意的。”贝拉的视线游走在三个孩子的脸上,声音清冷又嘲讽,“你们没有统计数据吗?百分之八十以上都是农民,谁给他们发工资?还是根本就没人管过他们的死活?”
林蕊原本要迈出去的步伐又硬生生地收回头。
她恍然大悟,对啊!这个方案从一开始就注定会失败。哪有改革不考虑主体的道理?
中年男人愈发着急:“将老鼠尾巴斩断,是那位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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