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心慌突如其来, 宛如林海涛声,此起彼伏,总让她觉得山雨欲来风满楼。满眼的苍翠中, 那株木芙蓉盛开的粉嫩也无助而萧索。
明天就是霜降,秋天的最后一个节气。现在的阳光再热烈, 转眼严冬即将来临。
“你说, 陆教授的这位朋友会不会有什么问题?他现在来干什么?”
她话说的隐晦而没头没尾, 不敢再深入下去。
眼下学校里头各种激荡的情绪也越来越激烈。社会上种种矛盾积累到一起,往往反应最剧烈的是学生。
说他们天真也好, 嘲笑他们吃饱了撑的也罢,没有生活负累的他们,更加有时间精力去讨论探究某些看上去虚无缥缈的问题。
没有天真,又哪儿来的赤子之心?
卢定安迟疑地摇摇头:“我也说不清楚, 好像是签名的事情。”
有位著名诗人搞了签名,反对以言入罪。现在学术文艺界有不少名流签了字表示支持。
陆教授的这位朋友似乎在为此奔走。
卢定安的父亲也被找上门来过,不过他没签。
为了这件事,父子俩曾关上门长谈。
卢父说签名内容本身没有任何问题, 宪法赋予民众言论自由。但他担心这件事会被有心人利用, 断章取义,造成不良的后果。
从今夏电视纪录片《河殇》风靡华夏大地的时候, 一直研究传统文化的父亲就非常忧虑。
外面物价飞涨,人民情绪普遍恐慌的时候, 这样一部号称要摒弃黄色河流,拥抱蓝色天空的纪录片被如此推崇,其中的意味让人忧虑。
在卢父看来,黄河文化绝不愚昧肤浅。
即使以西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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