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今天的事,咱们就当不知道,谁也别说。”
少年郑援朝疑惑,却还是听话地点头。
当然,他也没了跟人议论的机会。
因为从此之后,他再也没见过这位女知青。直到秋收,他才听村里头的其他知青说起,她上大学走了。
少年人疑惑,她不是上不了大学才跳河的嘛,怎么又能上大学了。
这个问题的答案也许只有郑大夫才知道。
那年九月,在钢铁厂医务室工作的郑云被抽调去参与大学新生入学体检。
她见到了自己娘家村上的代课老师,妇科检查结果显示,年轻的女教师处.女.膜新鲜撕裂。
惶恐的姑娘央求郑大夫给她药吃,那种探亲避孕药,吃了可以不怀孕。
可是,距离她被糟蹋已经过去好几天,药物根本对她无效。
第二年的初夏,女大学生跪在郑云面前,央求她救救自己。
那个年代不像现在,意外怀孕可以自己选择流产。当时没有介绍信,医院根本不可能给人做流产手术。
更何况,女大学生又哪儿来的勇气告诉别人自己被侮辱践踏的事实。
没有人会同情她,人们只会嘲笑她好吃懒做,不肯扎根农村。
为了回城上大学当国家干部过好日子,松了裤带的女人,活该被戳脊梁骨。
父母早就在反复批斗中疾病缠身含恨离世,她找不到人求助,只能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唯一知道她秘密的郑大夫身上。
她知道他们都是好人,郑家老太是好人,大爹婶婶是好人,陈家大哥跟郑家小弟是好人,郑大夫也是好人。
她能求助的只有善良的好心人。
那个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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