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蕊催促她妈,“你快去拿出院交代事项吧。早点搞完,咱们早点回家。”
难得放一天假,总不能全交代在医院里。
她昂着头,嘴里叼着没吃完的雪糕,溜溜达达地往病房走。
行动起来啊,八十年代的青年,被窝是青春的坟墓。
断掉的脚脚不是已经上过药膏了嚒,完全不影响社会主义的螺丝钉指哪打哪。
孙泽躺在床上啼笑皆非,摸着鼻子故意皱起眉毛:“你别光使唤我干活啊,拿出点儿诚意来,做生意还得付订金呢。”
林蕊抿了口雪糕,犯难道:“我干爹正给你外婆看病人。我现在总不好冲过去拽他到边上讲话。”
“那我不管。”孙泽在病房里头百无聊赖了两天,好不容易逮着个小孩乐呵,哪里肯轻易松手,“不见兔子不撒鹰,是我做事的基本原则。”
合着是没诱饵,鱼儿不肯上钩。
林蕊鼓着腮帮子绕床来来回回琢磨半天,最终还是决定先撒出饵料再说:“孙哥,你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去买上次那个烩面好吗?”
这饵料够香了吧,上次看他一吃就是一大碗。
孙泽正在喝水,闻声直接呛得咳嗽:“这就是你的诚意?”
苏木吃完了最后一口雪糕,老大不乐意:“好远呢,坐公交车得五站路。”
这诚意实在太足了。
“说吧,你要什么诚意?”林蕊恋恋不舍地丢掉雪糕棒子,豪气万千,“龙肝凤髓,你划个道儿来,我接着。”
孙泽被她小孩装大人的样子逗乐了,装腔作势道:“也不用麻烦,我就想吃点儿清爽的,比方说饺子什么的。外头卖的,都不是那个味道,得自己包的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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