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色鲜亮,绣纹不如远昭的精细,多以鸟兽为原型,缀着沉甸甸的银饰。
换好衣服,那些人又帮苏梨梳了胡人女子的发型,中间用牛角拱起来,戴上动物牙齿皮毛做成的头饰,说不出来的怪异。
装扮妥当,几个人把苏梨送回去,刚踏进屋里,苏梨就听见两道急促的声音,掀眸一看,画风诡异的壁画上正折射出两道交叠的身影。
撒着忽可多骨灰的火炉还燃着,那声音也越发热烈,苏梨微微皱眉。
她知道胡人向来不遵守人伦道德,但当着自己儿子的骨灰做这种事到底是怎样恶劣的爱好?
苏梨在门口站得有些久,忽鞑喘着气低吼:“进来!”
苏梨犹豫了一下,从头饰上取下一个动物尖齿握在手中,提步进去,入目的画面果然十分不堪。
那女人偏头闪躲了一下,被忽鞑打了一巴掌,然后痛苦的叫出声。
苏梨站在旁边,冷眼瞧着,心里没有太大的波动。
当年她被俘三个月,见到的场面比这要令人作呕多了。
忽鞑虽然年纪大,雄风倒是不减当年,过了小半个时辰才把那女人丢开,很快有人进来把女人拖下去,女人忙爬起来求饶,但忽鞑没有心软,直接让人把她拖走。
屋里安静下来,空气中浮动着腥膻的味道,忽鞑大剌剌的坐在床边看着苏梨:“知道她是谁吗?”
“不知道。”
“她是忽可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