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眼:“我成衣铺的绣娘,都是镇北军将士的遗孀,那些失贞的女子日后也还是要嫁给好人家的,我臭名远扬无所谓,但她们都是清清白白不容背后妄论,不然边关数万亡灵难安!”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苏梨此话一出,在场的人背后都是一凉,好像被无数双眼睛盯上。
“谢县主教诲,我们知错了!”
几人全都跪下认错,这会儿才是真的意识到自己刚刚的错误。
她们说什么不好,偏偏要在背后说镇北军的遗孀,人家可是为远昭立下汗马功劳的人啊!
就说了这么会儿话,阿容已疼得要晕过去,苏梨也没在刁难她,淡淡道:“送出宫让大夫瞧瞧,别落下什么病根,就说是镇国公府的小少爷调皮,不小心被撞了一下。”
众人听见苏梨的说法俱是一惊,没想到苏梨真的只是来解释两句,不仅没责罚她们,还替阿容想好了借口,免遭家里人斥责。
这位县主思虑周到,似乎看上去并不像传言那样不堪呀。
阿容受到的冲击最强,忍着痛朝苏梨福了福身:“谢县主大恩!”
说完被人扶着离开,陆湛一直在旁边看着,伸手扯了扯苏梨的裙摆:“姑姑要做好人,却让我背黑锅,这样不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