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刚刚发生了什么,她的思绪有点乱,不明白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她是要和那人撇清关系的。
没被陆戟明确拒绝之前,苏梨以为一个人的喜欢是可以随着时间的流逝转移的,她不要求陆戟多喜欢自己,只想待在他身边,帮他照看着陆湛,好让他没有后顾之忧,但深爱到了极致,陆戟连这样一点微末的要求都不肯给她。
苏梨这才发现,原来喜欢就是喜欢,哪怕那个人不在人世了,也丝毫不会褪色改变。
苏梨没见过陆戟和陆湛娘亲当初有多恩爱,但她见过楚怀安当初对苏挽月有多好。
这人只差把心肝挖出来摆到苏挽月面前了,他的喜欢又岂是能随意扭转改变的?
再过几个月苏梨就二十二了,这个年龄放在京里,已是说媒谈亲都会被嫌弃的年纪,更别说她还伤了脸,毁了清誉。
活到二十二,她对两个人都曾动过心,却终是所托非人。
如今她落下一身伤,和一颗疲惫不堪的心,只想安安稳稳度过余生,哪里还有勇气去要一份飘摇不定的感情?
思绪纷杂,不知道过了多久苏梨才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第二日苏梨又睡过了头,睁开眼时,已是日上三竿,门外的下人来来去去,十分热闹,像是府里发生了什么大事。
苏梨躺着醒了会儿瞌睡,起身准备出门看看,猛然愣住。
她的脚被厚厚的纱布缠成了猪蹄,别说下床,连鞋都穿不进去。
这是哪个医术高超的大夫给她裹的纱布?
苏梨盯着纱布看了半晌,终究还是动手全都拆了下来,又上了一回药方穿了鞋出门。
药膏是新送来的,有股子清淡的馨香,擦在伤
第189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