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妹妹一样平安。他突然有种莫名的侥幸:他的确也是如此坦然地看待聆鹓。说实话,他之前还在担心,倘若鬼仙姑提供的消息并非是问萤,而是别的什么人,他会不会为自己的付出感到失落?若真是如此……他只能说,自己虽不是个怀妖怪,但也绝称不上什么圣贤。
他自然是不想做圣贤的,可出现的偏偏是聆鹓。这连令他责备良心的机会也不给了,命运这次分明是将他放了一马。
睦月君像是预料到这一切,只是安静地笑。忱星站在一旁,默默将纱幕撩在帽檐上,露出那张冰冷而坚毅的脸。他们都不再有人说话。
夜是那样安静……连人间的恶意都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