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是不是,大概这么高,然后……头发有,这么长——大概到这儿吧,乌黑发亮的。她穿着白色的衣服,带着点蓝,步子轻快得很……”
谢辙短暂地错愕一下,寒觞却将是字脱口而出。谢辙立刻反应过来,大多数妖物不同寻常的发色与瞳色,在普通人眼中是有障眼法的,而他却有天眼。
“是、是这样的姑娘……她去哪儿了?莫不是被人劫走了?”
老太太歪着脑袋,想了好一阵,对谢辙说:
“呃,她好像不是被谁劫了……她更像是在追什么人。”
“追什么人……?”寒觞一愣,接着问,“大概是什么时候?”
“就下午那阵儿呀。我记得这姑娘。你们看,我腿脚不利索,走在路上的时候差点被绊了一下……人没什么事儿,炊饼掉出来几个,都弄脏了,肯定卖不出去。那姑娘走过来,不仅细声细气地问我有没有事,还要主动买我沾了土的炊饼。我啊,是定不能卖的,正与她推脱,她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什么人,然后便追过去了。她的银子就塞在我手里,我这把老胳膊老腿,怎么可能追得上她呢……你们看,这是银子,这是我剩给她的好炊饼。你们若是与她认识,不如替她拿去吧。”
“她追的什么人?!您看清楚了吗?”寒觞急切地问。
谢辙扫了一眼篮子,里面的三个炊饼干干净净。
“这、这我就不知道啦。我就记得她喊了一声,什么——九?”
“温酒?是温酒吗?!”
在她刚提到突然出现的人时,寒觞就已经有了这个预感,倒是谢辙反应慢上一拍。老太太迟疑地说,好像是吧。
第三百三十四回:重迹屏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