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天真的、不顾后果的事了。可她觉得我变得不好了:她说我变得软弱,变得胆小怕事,还不讲义气。我之前都随她胡闹,等她静下来再慢慢讲道理。可到这时,她什么都听腻了,什么也都不想做,只想宣泄情绪。那说难听话,我只能等你发完脾气再搭理你了。反正她以前也这样,不用太担心。”
谢辙轻轻叹了口气。原来是兄妹俩闹别扭,问萤有了情绪,不想回来。他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步,瞥了一眼窗外,又收回视线。
“关于那个谣言……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刻意这么做——为污蔑温酒。这有三种情况,一种是纯粹与他有仇,一种是嫁祸栽赃,还有一种是在利用他。若真是温酒自己杀的人……他为什么做的并不干脆漂亮,不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他为何要用这种方式暴露自己辛苦隐匿十年的踪迹?有人逼迫他么?还是说,他的目的就是吸引谁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