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赎罪也不为过。包括现在劳心费神,大抵亦是这样意义。”
黑暗的树林里一片寂静,在他平静的尾音落下后,就连风也像离场,唯余极月君一声极轻的叹息,如落寞的风声拂过。施无弃已经再无话说,极月君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该不该说什么。他笼着袖子,微仰着头,兴许今夜哪处有很好的月色,但无论如何,并未照到此方,无法让他看见。
过了许久,还是百骸主抬起头,打破了沉默:
“我有一个想法。有些冒险,不过,它可能是损失最小的办法。”
“愿闻其详?”极月君打起精神。
“这个想法,它可能会牵扯到一些……禁忌的东西。”施无弃保守地描述,“不过,莺月君已经这么做了,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