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笔下,所有被画进画里的人,就再也不会回来。”皎沫补充道。
“……好像有所耳闻。是最初的如月君么?”
谢辙这样问了,却并没有人回答。不过,他大约也从皎沫沉重的表情上猜出了答案。事到如今,已经鲜少有人知道她的故事。她是医者,也是毒师,是杀人不见血的杀手,也是救济一方苍生的六道无常。谢辙是幸运的,他尚且能从睦月君那里听到一些过去的事,一些被人们遗忘的历史的碎片。相较之下,寒觞与问萤都有些茫然的面孔,摆明了他们对此一无所知。大约是不想再谈这个话题,神无君转头对皎沫说道:
“说起来,当年我从海崖坠落,也是那妖怪故意为之。我早就想明白,是他不想亲身冒险,才刻意使诈推我下去。”
“不是那样的话,我们或许不会相遇。”皎沫开玩笑地说,“我真该当面谢谢他。可惜,他已经在那时被迦陵频伽的火焰烧死了。”
神无君突然冷笑一声:“哼……你也不用遗憾,那家伙在今世转生成人了。这令我觉得蹊跷。按理说,他也没这个资格。八成,是殁影阁的那位动用了什么关系,在那位大人那里说了些什么吧。他的罪孽也没被洗清——又是一个祸害。”
谢辙不知道神无君为什么要说“也”和“又”字,难道还有谁是不该在此世成人的吗?也可能是他想多了,还是不要过问的好。若有必要说,神无君自会讲的。
“竟然还有这种说法?”问萤眨巴着眼,“作恶太多,就不能转世成人了?”
她的兄长为她解释道:“嗯,确实是这样。六道之间的岁月与距离千差万别。有时在他道只走了一阵,重回人
第二百五十八回:日月其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