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赏赐他六道无常的使命。是有这样的人,现今还存活于世。”
“……什么乱七八糟的。”神无君冷笑一声,“是苟活才对。你大约是记错了,这故事还有另一个广为流传的版本,说是一个恶人,毁灭了善良的南国人的信仰,还抢走了他们寄托信念的法器。那位大人为了惩罚他,才让他做走无常,还清亵渎神明的罪孽。你信哪个?”
“你愿意让我信哪个?”
神无君没有回答她。
皎沫自顾自地说着:“我料想那一定是你了。那时起,我才想着见你一面。也没什么别的想法,就想告诉你,我到岸上来了。说来,我还在想……八个邪神,七个法器,究竟为何?何况我生于南国领海,却从不知第八个名为‘天’的神明是何方神圣。后来我也见过那个时代遗留的后人,还有一些无常,大概猜出了来龙去脉。以天之名,取己之命……我想,这真是你能做出来的事。”
“你像是在形容一个疯子。”
神无君别过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