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问萤疑惑的目光从几人面上扫过,晓仍平静如常,霜月君依旧满面身心俱疲,这都不算什么,可她的兄长与他二位友人,也是愁眉苦脸的模样。分明得到了重要的信息,他们依然踌躇着,如同有满腔心事,拖住了启程的步伐。
好一会儿,谢辙才放下了支着额头的手,仿佛在深思熟虑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若实在没有头绪……可能真只有天狗冢一处可去。我知传言那里有去无回,但我们没有办法,此等天下大事,当为首重。”
“你——你这个人,到底有没有心啊?”寒觞不可思议地瞪着他,“你是忘记了聆鹓吗,我们还没找到她啊!而且我们现在说的一切,不都只是猜测吗?没有任何证据表示魇天狗、无庸蓝、叶聆鹓就在那里!”
谢辙皱着眉,情绪难得有些激烈地反问:“我怎么可能忘记她?比之于你,我对她的关心不会少半分。对她的下落,她的安危,我都日夜牵挂。”
寒觞挑起上唇,露出略为讽刺的笑。旁边的问萤紧张地小声吸了口气,却不敢劝阻不轻易动怒的兄长。
“我还真是看不出来。为了更重要的天下大事,为证据不足的凭空揣测,你不是打算把她扔在一旁吗?”
“如今形势,我们还不知去哪里寻她,更不提如何搭救。而天狗一事,反而眉目清晰。再者,倘若天狗冢闹出事来,我们未来要面对的对手,会更加可怕。”谢辙眼睛有些泛红,却坚持说着,“光是妄语之恶使的魇天狗,已经让我们处处受到掣肘,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再来一只天狗——甚至一群,不光我们,天下又要面对什么?我们是要赌敌人的弱小,还是仁慈?”
“可聆鹓
第二百一十五回:风雨晦暝(2/6)